鱼宝宝想了想,放平眉眼,作出一副很罕见的严肃派头,认真道:
“不过,如果你们如果再闹进医馆......那肯定也是不行的,我,我就算是被揍,肯定也要同奴奴吵架!(〃>皿<)”
鱼宝宝说话一言九鼎,说要吵架,那肯定就是要吵架!
可这话落入另外两人的耳中,便是另一番光景。
杜杀女拉着痴奴的动作一顿,先前在医馆中那一丝罕见的别扭也散了。
杜杀女挠了挠头,好半晌才道:
“......你懂呀?”
这回倒是鱼宝宝有些错愕:
“妻主!我先前便说过,我只是没有太聪明太聪明,但也没有太笨太笨呀!”
“虽然确实不太明白黑老大夫欲言又止到底想说什么,可您这回出门只带了一个痴奴,回来就受伤了,那肯定是和痴奴有关呀!”
受,受伤?
杜杀女听得两眼一黑。
鱼宝宝则试图转动脑筋思考,并分析出了结果:
“.......按黑老大夫的说法,你们俩肯定是在房间里打架了!”
“妻主受伤,痴奴好好地,肯定还是痴奴打妻主!”
胡,胡说八道!
杜杀女听这番话是听得眼前黑了又黑。
鱼宝宝为何能过程全对,结果全错!!!
难怪痴奴之前生气,这就是差生嘛!?
杜杀女傻眼,杜杀女试图解释,杜杀女轰然放弃。
她认命地拉起身旁两人的手,继续往前走:
“算了算了,不懂也挺好......找个地方,我给你们买糖糕。”
南地一直有过大节吃糖糕的习惯。
所谓糖糕,便是用蔗糖混杂年糕,再用模具定型的大年糕饼。
这东西定饿,放得久,还有一口甜味,算是老百姓家里数得上面的东西。
故而一有什么大事儿或节庆,就很喜欢买块糖糕来,先行祭拜之事,然后将糖糕洗洗,一家子分吃。
杜杀女先前没有吃零嘴的习惯,自然也不会吃糖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