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里已不见欧阳砚和阿丑的痕迹,只有四人。
黑娃娃正在叮嘱鱼宝宝平日里需要注意的各项事宜,而痴奴则守在柜台旁,压低声音同黑老大夫说这什么。
杜杀女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,偷偷摸近后面两人,才听到两人原来说的是——
“......你这后生仔,当真没有骗老夫......?”
“当真没有......先前有三日.....昼夜共饮......酒醒便睡,睡醒便饮酒......”
“?”
“这几日稍缓,入夜六七式......晨起一两式......”
“???”
.......
黑老大夫什么场面没有见过......
黑老大夫明显还真没有见过这场面。
老人家震惊过后,白须颤抖,长长叹了一口气后又猛抓了一些药放进秤斗里:
“你们这些少年人啊......身体虽好,但也得注意节制嘛!”
“难怪眼下有些青黑,想来是夜夜不够睡.......唉......”
这念叨,饶是杜杀女脸皮厚如城墙,此时也不由得土崩瓦解。
她听了一耳朵,实在没好意思继续往下听,又返回去找鱼宝宝。
鱼宝宝才一一细记了叮嘱,便感觉有力道拦住了自己的腰,回头一看,不免又有些压不住的高兴:
“妻主(〃'▽'〃)!”
“黑老大夫说你没什么大事儿,是真的吗?”
什么有没有事儿,有事儿这回也不能明说啊!
杜杀女颇有些尴尬,只得问道:
“黑娃娃在叮嘱什么?难道你眼睛又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鱼宝宝先前的眼疾颇有几分严重,不过好在黑老大夫妙手回春,也算是解了困顿。
若往后再复发的话.......
“没有呀!”
鱼宝宝黏糊糊地缠着自家妻主,虽比杜杀女高一个头,但仍大鸟依人地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