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挺好。”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一道稍显低哑的女声,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。
刘六猛地抬眼,看向马上的女子。
那清丽女子的脸上,并没有他先前所以为的‘茫然’‘无措’,甚至连吃惊都没有一丝。
杜杀女只是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来,落回刘六脸上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侧着头,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什么东西,然后嘴角牵动,勾出一抹淡笑来。
宛若棋手看清了棋盘上最后几步棋,不急不躁,胜局已定.....
笃信一切,尽在掌握之中。
刘六抬起头看她,那双惯常冷冰冰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疑惑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也面面相觑,不知道面前这回实际掌握墩城之人,为何能在听见安南马匹的消息后,还能这般从容。
杜杀女将缰绳绕在手心,摩挲着把玩几下,才笑道:
“劳你们去寻一句尸体来,尸体的年纪、身量,要能对得上一个人......先前那位掌管墩城的欧阳县令。”
刘六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他来墩城来的早,知道的事儿也不少——
那位欧阳县令,虽说也故意遮掩过来历,可依他的本事,费不了多少劲儿,就能看出对方疑似出身安南。
月余之前,那位身份成迷的县令出城后不知所踪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城中留守的县令旧部派人巡查过无数次,均没有结果,也没等那些人大费周章继续寻找,后来墩城便被杜杀女携带着灾民攻破,成了‘公主的封地’。
关于县令消失的事儿,也在墩城传了一阵子,后来便渐渐没人提了。
但他知道轻重,知道普通人不足以让那些安南旧部如此大费周章,故而才在发现安南探子后,着急上报。
然而,然而。
他先前,可从没有想过另一件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