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“如今这年头,捡死人公验用的流民多如牛毛,说不准便有个汉子,碰巧捡起了一个本该四十七岁之人的公验,顶替了对方的身份,随即......”

杜杀女没有接话。

她对这套命数之说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,只觉得这小道士满嘴跑马,三句话不离他那套神神叨叨的推演之术,句句都想把人往他画的圈子里拽。

她侧过头,看了痴奴一眼。

痴奴靠在巷壁上,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。

他察觉到杜杀女的目光,视线从辐辏子身上收回来,落回杜杀女脸上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,没有说话,却都读懂了彼此眼里那层意思——

这小道士废话太多,与其在这里跟他掰扯命数真假,不如直接动手,把人打包带走,换个人少的地方慢慢审。

杜杀女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,算是回应。

痴奴便从墙上直起身,往前走了半步。

辐辏子似有所感。

他的肩膀忽然绷紧了,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委屈模样像是被人一把揭了去,露出底下一层薄薄的、真实的紧张。

他看了看痴奴,又看了看杜杀女,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,像是在估量自己跑不跑得掉。

可他只估量了不到半息,便知自己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,旋即——

“扑通!”

辐辏子直直地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湿漉漉的石板上,声音清脆而实在。

他双手撑在身前,仰着脸看着杜杀女,娃娃脸上那双眼睛瞪得溜圆,里头清清楚楚地写着“保命要紧”四个大字。

年轻小道士方才还在嘀咕的嘴唇此刻抿成了一条线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只拿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杜杀女:

“陛下,陛下,您听我说,我真没撒谎!”

“这州府之所以陷入如此田地,其实也不能全赖我!”

“两月前,我观测西南有股紫气升天,这才跋山涉水来到此地等您起势!只是我有些笨,路上老是迷路又找不到人,恰好碰到巡游的知府,我看出他命犯宸星,知他会与您有牵连,想着漫寻无果,这才一直跟着他!”

“我从未向他讨要过什么东西,是他觉得我算得准,非要给我送银钱,送道观......”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