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人去墩城?
人?
不是礼?
杜杀女一头雾水,索性直接问:
“什么人?”
难道是知道她手底下如今缺人,所以才送人才前来效忠?
这阮嗣宗那老头子能如此识眼色?
杜杀女怎么就不太信呢!
果然,下一瞬,痴奴将信纸甩到她怀中,冷笑道:
“你自己看!”
什么事儿!到底什么事儿!
怎么她家好奴奴连妻主都不叫了!
杜杀女一脸茫然接过信纸,便见信纸上先是一大段的墨迹涂抹,最下面才是一句简短至极的话。
那言语简短,可透露的消息,却相当不凡——
【阮嗣宗之孙,阮金田,前来墩城。
此人下榻县廨,不寻少帝,只寻女主,又同下人打探女主身旁随侍几何......似是有意侍寝。】
杜杀女傻眼了。
杜杀女当真傻眼了。
巷口还是车水马龙,可这一回,所有吵嚷都随这两句话的出现烟消云散。
杜杀女捏着信纸,斟酌好几息,问道:
“这人,是不是有病?”
“这阮嗣宗,是不是也有病?”
阮嗣宗难道忘记自己已经在痴奴身上折了一个孙子?
如今再送来一个孙子,那不是羊入虎口,有来无回?
他......
不,不,不对。
杜杀女揉着额角,慢慢回过神来:
“......此二人,竟想效仿田氏代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