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妻主这么好的......也只知空置枕旁!
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!
旁人那是不愿意送吗?
分明就是鱼宝宝他......
痴奴气恼得厉害,两句话声调不低,连不远处都有不少人扭头回来看他,杜杀女尴尬得厉害,连忙去捂痴奴的嘴:
“没有这种事......其实是还行的......”
只是这东西,其实还是有些考验天赋......
痴奴终于大怒,转身就要走:
“那你和他行去!往后也别找我!”
杜杀女头疼欲裂,面前的陈二也手足无措,尴尬得厉害。
不过,陈二想到先前偷听两人时的动静,又有些了然。
于是在杜杀女的示意下,他一溜烟儿地便跑了,跑之前还不忘说他明日再照旧前来此地,显然是尽职尽责得很。
杜杀女无奈,将气红眼的痴奴半拉半拽的拖进窄巷,痴奴立马环住自家妻主的腰,紧紧抱住了她。
杜杀女轻抚痴奴后背,连声唤了三四声小祖宗,才叹息道:
“你究竟是想要什么?”
痴奴沉默几息,好半晌才哼道:
“我,我......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人.......我想当着他的面,当着所有人的面同你狠狠......”
最后几个字没发出,杜杀女推开他,往他脸上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:
“好好说话。”
痴奴脸上红痕骤现,却垂眸不再言语。
杜杀女又有些不忍,又将人抱进怀中:
“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?”
“再说,让人瞧见也不害臊?”
痴奴不置可否,没有应答。
杜杀女又说了几遍,始终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早知自己脾性被痴奴磨得差不多了,可再次确认,还是没什么办法。
她又拂了拂痴奴的后背,才道:
“我不碰阮家孙子......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