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样!
除了他,谁还能这么厉害?
今日,是他难得如此深刻的意识到——
再没有了。
除了他,只怕再没有人,能将妻主照顾得如此‘面面俱到’。
如此,怎么能令人不高兴?
那是赔二两银钱吗?
那分明是对他‘丰功伟绩’的肯定!
往后就算是死,也要表在坟碑上的!
杜杀女鲜少在痴奴脸上看到如此‘翘尾巴’的骄傲小表情,她猛瞧好几眼,意识到痴奴不是在说笑之后,终于又后知后觉回想起一件事:
“难怪你刚刚同客栈掌柜索要凭据......”
让她回想一下,那凭据上写了什么......
没记错的话,似乎是,【丙子年十月初六,男女二人于迎喜客栈中丙字号房睡塌床榻一张,赔钱二两】?
坏了。
真坏了。
这东西落在痴奴手中,痴奴是真要嘚瑟一辈子了。
杜杀女心中大呼不好,但面上还勉强保持镇定:
“......你把凭据掏出来给我瞧瞧。”
痴奴捂紧胸口,一口否决:
“不要!”
“别以为阿奴不知道,等阿奴掏出来,妻主就要恼羞成怒撕了它!”
杜杀女再度被拆穿,才是当真恼羞成怒。
她伸出手,不容抗拒地往痴奴怀中探去: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就蹭蹭不进去......不对,我就看看,才不撕!”
痴奴听到熟悉的言语,立马躬起身,笑着抵御四面而来的手。
杜杀女左右不得法,忙活半天险些从石阶上摔下去也瞧不见凭据的踪影。
她终于是缩回手,撑着脑袋看着痴奴眯眼而笑。
外头事儿还有许多,光是想想就令人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