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奴!奴奴!好奴奴!”
痴奴离意决绝,一刻也没有回过头。
可又或许是因为牵着马的缘故,他的步伐着实太缓,‘恰巧’让身后之人能追得上他。
杜杀女不想在大街上惹人注意,认命般凑近,压低声音道:
“我的小祖宗,你这又是做什么?”
“人家不过是才问了一句,你摆上脸色就走,人家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......”
痴奴捏紧缰绳,只也低低回道:
“那咱们能掏的出婚书吗?”
当下不走,难道还傻傻站在那儿等人家赶吗?
杜杀女同他一路并肩,闻言小声嘀咕道:
“那就开两间房嘛......”
这话不说还不要紧,一说可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痴奴当即便是一声冷笑:
“你但凡有一晚不与我同寝,往后一辈子都别想和我同寝!”
什么话!什么话!
搞得她很愿意离开他似的,她也想抱着痴奴入睡,可这不是形势所迫吗......
杜杀女被搞得灰头土脸,只能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她上辈子是独狼一条,本也没有多少应付人的经验,这辈子加之遇见痴奴,更是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被闹腾得感觉。
痴奴的小性子,一贯都是极多的。
她早就看出来,只要两人相处,痴奴会不停地期盼渴求垂怜,不停地博取关注,不停地验证杜杀女对他的心意.......
可这能说明什么呢?
说明痴奴会令人厌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