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靠的是运气。
香味弥散,钻入口鼻之中,驱之不散。
痴奴回忆起昨晚罗汉榻上的‘盛况’,身体又忍不住往杜杀女身旁贴近几分,口中言语却仍不停:
“那时大部分的兵甲与将领都差不多已在与北朝的战事中兵解,难逃的文官们多半不会打仗,就算是不服,手里也没有兵卒甲胄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南朝不太中用的缘故。有心气之人,早就辞官。阿芳这般没有家世,想留个官职混个温饱清贫文士,也多半因劝谏而被贬谪......”
话锋骤然顿住。
不是痴奴不愿再言语,而是杜杀女以食指点住了已经近在咫尺的痴奴肩膀:
“好好说话。”
肩膀的阻力不大,可偏偏,其中的拒绝之意便无法再让人靠近分毫。
一息,只一息。
痴奴确信对方当真不想同自己黏糊之后,便跌落椅背,垂下眉眼:
“......大致便是这样吧。”
杜杀女刚刚穿廊而来,已见过深秋初雪,可如今,倒被那副眉眼冷得心口一痛。
思来想去,无法。
她到底是无视了那头‘虎视眈眈’的陈唯芳,凑近痴奴,往对方的薄唇上亲了一口。
痴奴素来重欲,荤素不忌,有杆就上。
双唇交叠不过一息,他的舌尖便已顺着给他留下的旧路顺利入侵,勾住那一抹熟悉的软嫩。
两人呼吸交融,闻得极深,离去时甚至发出一声极大的水渍声。
杜杀女压低声音,哄自家痴奴:
“有人呢......装也装得节制些。”
痴奴忍着唇上的湿润,微不可查地轻轻哼了一声:
“哼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