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痴奴点头应允,杜杀女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出声‘怒骂’:
“你们这些玩心计的,手段真的好脏......不过我喜欢!”
先前杜杀女总想效仿太宗,以‘王霸之气’使人臣服,座下人才济济,一心共谋大事。
可她竟忘了,人非草木,只要是人,就会有自己的小心思,为自己谋划。
杜杀女笑眯了眼,随口便道:
“难怪好奴奴会反复提及阮嗣宗......”
“若阮氏有如此心思,想来鱼宝宝在位时,想必也有些举动了?”
这本也是话到嘴边,随口一问。
可谁料‘鱼宝宝’三个字落地,书房内竟又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,压根没有人回答她。
痴奴本痴痴瞧着心上人,弯眉软目,可下一息,便又垂下眼帘,盯着地上的青石板发呆。
陈唯芳翻阅公文的动作也停了一息,好半晌,才出声道:
“太宗一朝,君明臣贤,断不会有此一心。”
“少帝登基时间太短,北方又有强敌,阮氏不蠢,想必来不及做什么。”
气氛不对,杜杀女也不是傻子。
她随口又应了两声,本想将此事翻篇,便又听痴奴开口道:
“说起来......总归阮嗣宗后日才到,不如现下将鱼宝宝接过来吧。”
这话说的突兀,别说是陈唯芳,就连杜杀女都愣了愣。
今朝天清气朗,闲云薄杀天地。
日头煌煌,心也惶惶。
痴奴占据榻侧,隐匿在日头照耀不到的角落里,拢了拢身上衣角,看着似乎有点儿冷:
“你现在的身份是废太子焽之女。”
“我们虽已为你矫诏,可如何对阮嗣宗解释你能降服我与阿芳二人也是问题......可少帝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