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奴这样的人,阴鸷,善妒,纵使是偶尔露出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,也难以遮掩他那一抹浑然天成的邪气。
他这样的人,才不会守着灯火,乖乖等她回家呢。
所以,她更想......
更想同痴奴做以君臣之名,行夫妻之事的‘狼狈’。
少年夫妻未必不会离心离德,可一起为奸的狼狈,却永远会为利益,为欲望,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,难以背离彼此。
甚至连被唾弃、被厌恶,也只会同时出现在众人口中。
什么名分,反倒是最不重要的事。
阿芳若对此介意,那杜杀女也着实是无可奈何......
“阿芳。”
杜杀女身旁,如有所察的痴奴也开口唤了一声。
袖下,两人的十指缠绕,肌肤相亲。
口中,痴奴眉眼温良和缓,看着竟有几分年少独有的期许与天真:
“你信我,她才不是什么薄情寡义的穷姑娘呢。”
“她跟我保证过的,等她得到天下呢,就和我一起料理江山社稷......”
“我不管嘛!我就是要赘给她啦!”
什么话!
什么话!
几步之外,往日里儒雅俊逸的年长文士当场又是被气得一个仰倒:
“料理谁的江山社稷?”
“不会是咱们给她打的吧?”
那还算是她的吗!
这天下难道缺个主儿?
陈唯芳早膳还没用,却已经被气饱。
他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手上,良久,到底是慢慢平了脸上的怒容,淡淡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