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芳回来啦......翻到卷宗了吗?”
真是......
真是太好了!
等忙完那一份公务,就可以开始忙下一份公务了呢!
杜杀女哀叹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陈唯芳几步进门之后,便没了任何反应。
他去时稳重,归时匆匆,连门都没有阖上。
垂云隐月,夜风穿堂。
廊下凤尾幽幽,却覆不住这位清雅文士的宽袖。
杜杀女一顿,慢慢收敛脸上的纠结,起身问道:
“外头发生何事?”
早该想到的,陈唯芳素来持重,鲜少有能困住他的事。
他久去不归,自己心里怎么会没有数?
如今归来,脸色还这么差,想来只可能是......
“......无事。”
出人预料。
陈唯芳沉默半晌,只是吐出两字。
许是杜杀女满脸的不信太明显,陈唯芳又开口道:
“无事,你只需坐在这儿,莫沾半点风雨......比什么都好。”
这话说的委实是有点儿令人侧目。
杜杀女本就疑云未消,闻此更是疑惑:
“阿芳,哪怕你这样说,咱们俩也是没可能的哦?”
君臣是君臣,痴奴是痴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