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奴:“?”
饶是痴奴智计无双,如今也有些没反应过来:
“做什么?”
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应该没什么遗漏吧?
夺墩城之事几乎由他一手操办,苍城如今也算平稳,奸细在抓,灾民在救,荒废的政事也在慢慢料理。
甚至,连矫诏一事也在有条不紊地办着。
按理说,应该没什么纰漏......
不对。
不对。
一息之后,痴奴反应过来了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,想要从杜杀女脸上读出些戏耍的神色。
然而,没有。
没有什么戏耍。
两人双手交叠之处,杜杀女稍稍松了些力道,用指甲轻轻挠过自家奴奴的掌心......
而后,她得到了‘猛烈’的反馈。
痴奴也用指尖,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——
他的指甲沿着她掌心那道软肉,从虎口划到指根,宛若被蛇信子舔过,又轻又慢,慢到她能数清痒意蔓延的每一寸。
那痒不是痒,是火。
从掌心烧到手腕,烧至肩胛,又从肩胛层层沁入,焚至心口。
他的身形是恭顺,他的姿态是进犯,他的眉眼是试探......
若是眉目如刀,刀刀杀得就是杜杀女。
可怎么办呢?
色字头上一把刀,能挨一刀是一刀嘛。
杜杀女咽下喉间翻滚的灼意,只微微停顿一息,便允诺道:
“......做吧。”
? ?不知道下一章会不会被封.....试试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