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就是能手牵手走在大街上。
两人,本该手牵手,大大方方走在大街上。
痴奴抿了抿唇,杜杀女感受到一瞬的抗拒,不过仍稳稳牵住那只手,往县廨走。
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谈及前事,杜杀女十分淡然地引着痴奴穿过神色各异的人群,一边走,一边又耐心地问了一遍奸细之事。
痴奴眉眼低垂,视线落在了自己被牵住的左手上,抿了抿唇,到底是缓了性子,回道:
“我将那些安南旧部压入大牢时,先审的便是苍城奸细一事,总共审出来三个奸细,姓名昨日就通报给苍城了。”
好奴奴做事,果然是令人省心!
杜杀女眼睛一亮,痴奴知她最重公事,声音便又低了几分:
“......苍城是老本家,只要欧阳砚不犯大错,想来应该安稳。”
“真正麻烦的,是墩城一事。”
“欧阳乌失踪,你又在此时得了墩城,不管这回是不是有灾,安南那头肯定会彻查你的身份......而你先前,犯了一个大错。”
痴奴说错,那肯定是错了的。
不过,她也是第一次听痴奴如此严肃的说起‘大错’。
杜杀女一惊,脚下也慢了一拍。
痴奴没有卖弄,直接了当道:
“先前你在莒城门口射杀官兵,自称自己是公主之时,没有先过问我封号一事。”
“你自称的封号【长平】,其实就是如今你最大的软肋。”
“长平这个封号,在太宗朝时,就已经给了与鱼宝宝母族家中有姻亲的长平侯连颇,如何能够给你?”
别说是同朝,就算是历朝历代,也是追求封号的独特。
更不会出现将本该属于武将的封号再赐给公主一事。
如今长平侯故去不过十余年,记得他功绩的人里活着的还不少,怎么会想不起此二字?
又是欧阳乌失踪,又是封号有误......
安南那边若不是傻子,肯定会将视线投在杜杀女身上。
杜杀女想明白这个道理,脸色尤为不好看:
“我只是随口报了个前世里有些渊源的封号......”
谁承想,此世居然也有个长平侯?
杜杀女的头又开始痛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