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她忙了半天,鱼宝宝还以为是在挠痒痒呢!
还有,她也是真的很想跪下求求鱼宝宝......
别笑了,当真别笑了!
好不容易奔波归家,这么好的良宵,这么好的氛围,又没有人打扰,到底有什么好笑的!
这笑的她好像是老赌客的骰子——
‘信誉’全无啊!
她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,恨恨收回手,重新躺到鱼宝宝身边。
鱼宝宝刚刚才提出换人,就见杜杀女收手,还以为自己惹人生气了,便撑着脑袋趴在杜杀女的枕边笑:
“哎呀,妻主想挠就让妻主一直挠,莫要生气嘛......”
不生气,当然不生气。
只是有点没气而已。
杜杀女的心情很绝望,下意识摸了一把辛酸泪:
“鱼宝宝,你怎么.....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宝宝呢......”
“我摸你,你难道真的就一点儿也不‘难受’吗?”
一连两次在鱼宝宝身上受挫。
杜杀女的士气可谓是低迷到了极点——
鱼宝宝怎么会是这样的鱼宝宝呢?
总不能,总不能当真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吧?
不过话又说回来,鱼宝宝早早离了爹娘,太宗疼爱他,但肯定也不会对他讲男女之事,毕竟太宗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着落。
等鱼宝宝年纪稍大一点点,太宗又重病需侍疾,等太宗一死,守孝和北境之难接肘而至......
如果不懂,也算是人之常情???
“当然会有一点点不舒服呀,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点想上茅房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