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咸鸭蛋黄!
该不会掉地上的咸鸭蛋黄捡回来是让她吃的吧!
杜杀女的心神被鱼宝宝吸引,视线便就此从痴奴的背影上挪开,无奈笑道:
“洗了没?”
这洗洗还是可以吃的!
这家什么条件......当然是要节省着点儿啦!
鱼宝宝一脸‘妻主居然不相信我’的神情:
“当然洗过,掉地上的早早就被阿丑吃啦!”
“如今给妻主留的都是新扒的,各个都流黄油!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合着掉在地上的还真被吃了?
拜托,谁来管管阿丑的死活!
杜杀女被逗笑,顺手推舟道:
“好,那我们去吃饭。”
“砚先生,此处的东西还有屋外三匹马就都交给你了。”
虽说这趟收获不多,可到底是还有点儿值钱东西。
如今欧阳兄弟的身份已经真相大白,既然‘欧阳’这个姓是伪姓,杜杀女自然不会再多作诵读。
什么安南王室,都是假的,只有自己人是真的。
杜杀女之所以如此称呼,一来表示器重,二来......也表示,敬重。
只是,敬重。
欧阳砚早知自己没有机会,只是总掩不住心里那份希冀,如今又被杜杀女点了出来,终是抛弃了心中那点儿可怜的幻想:
“在下......明白的。”
鱼宝宝拉着杜杀女回房,倒宝贝似的从桌椅下掏出一碗半碗剥了蛋白的咸鸭蛋黄,又紧锣密鼓去熬热粥。
杜杀女趁着这段时间擦洗了一把,换上干净衣裳,一口热粥下肚,总算是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她还想再喝,可鱼宝宝期待的眼神就在旁边,只能暂时停筷,夸赞道:
“这么多蛋,蛋白都是你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