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得仔细,一连摸了两边,痴奴也才堪堪摸完另两具尸体,显然也是下了功夫。
若是不带期待,怎会有此举动?
痴奴一噎,下意识呛声道:
“这几人都敢三骑出城探查,怎么不算蠢货?”
其实先前他们也没有想过事情会这般顺利。
杜杀女原先的想法是,祸水东引,坐山观虎斗。
不然这欧阳乌怎么想,以他们兄弟之实,到时肯定会亲自跑一趟莒城亲自带回欧阳砚与欧阳安。
但这段时日肯定是不可控的。
故而他们早已准备好在此地长久埋伏,只等时机一到,再取对方项上人头。
可万万没想到,昨日有一伙儿自莒城而来的逃难流民先一步来到荒村,带来了一个大消息——
莒城里县令身旁的男宠不知怎的,竟将县令杀了,卷银钱躲了起来!
县令一死,底下官吏又只知趁新官来前搜刮民财,莒城如今已然大乱,他们这群人自然只能外逃。
杜杀女看到了此消息的用处,故而又特地没有阻拦,将消息传回墩城,又特地在此地设伏。
而欧阳乌,果然也想亲眼瞧瞧莒城之祸!
只是杜杀女和痴奴两人都没有想过,此人不知是自大还是自傲,竟只随身带了两骑出城......
“这话说的!”
杜杀女大大咧咧挠了挠眉心:
“人家好歹带了两个骑兵,我出门还只带你一个人呢。”
着实是......
半斤八两,谁也不要说谁。
痴奴哼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