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疼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杜杀女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表情确实像是在忍痛——眉头微蹙,嘴唇抿着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。
那双眼睛半阖着,瞳孔微微涣散,里面没有疼,只有一种被药粉的凉意激起来的、湿漉漉的迷乱,像一只被人摸了肚皮的猫,明明舒服得要命,偏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杜杀女没拆穿他。
她拿起干燥的绷带,从他腰后绕过去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身,每一次绕过一圈,他的手指就在身侧蜷缩一下,像是在忍什么。
第三圈绕完的时候,痴奴又开口了:
“......还疼。”
“我说还疼......你怎么......不哄我?”
这次的声音比方才更低,低到几乎被雨声盖住,有几分可怜。
杜杀女明知他是装的,却还是弯下腰,又在他嘴唇上落了一个吻。
这次比方才久了一点。
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,探进去,找到他的舌,缠了一下,又退出来,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不重,只是用牙齿磕了一下,像在惩罚他的得寸进尺,又像在默许。
痴奴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,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点颤,尾音上扬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撒娇。
杜杀女直起身,继续缠绷带。
第四圈,第五圈。
她的手指在绷带上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缠完第五圈,打了个结。
结打好的一瞬间,她俯下身,第三次吻上去。
这次的吻比前两次都深。
她的舌头长驱直入,扫过他的上颚。
舌尖刚扫过去,痴奴的身体就弹了一下,像被电了似的,从脊椎骨开始抖,一直抖到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