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五好百姓,没杀过人,没有埋过尸,确实是没想到这个。
不过,痴奴又怎么会......
杜杀女这念头刚起,痴奴就和长在她腹中的蛔虫一般,率先开口道:
“我在北朝待过一年有余,也处理过几件大事。”
“按理来说,灭门之时,我们会特别注意妇孺。”
灭门?
注意妇孺?
这个【注意】,不会是......斩草除根吧?
难怪对这种事特别在行,原来是先前有经验!
杜杀女不吭声了,只站在原地,四下搜索颜色明显有异的地方。
两人不再走动,燕雀又早已离去,密林间自然落针可闻。
痴奴垂眼,自嘲道:
“我这种人,天生就比旁人多一分心狠手辣。”
“你若是忍不了我,就趁早收回誓言,将那金屋留给你心肝儿上的夫婿......”
忍不了。
真的忍不了了!
痴奴怎么老是左一个夫婿,右一个夫婿!
搞得他们俩真的越来越像偷情了!
甚至,杜杀女还有一种错觉——
这同她偷情的人,甚至还是外室的地位,正室的做派,勾栏的手段。
明知自己是外室,却非要正室的派头!
不,甚至比正室还正室!
鱼宝宝在家可从来没有这般管过她!
杜杀女忍无可忍,一时恶从心头起,怒向胆边生......轻轻掐了掐痴奴腰间的痒痒肉!
痴奴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,浑身一僵,下意识往反方向躲去:
“......你别!”
他这么一举动,正巧往杜杀女身上凑得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