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个正常人,都无法抗拒。
“当真......”
两个字含在唇齿间,轻得像梦呓,却偏偏让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痴奴尾音上扬,拖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像是钩子,钩住人不放:
“当真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能看出来,主人也很......重欲。”
重欲。
没错,重欲。
他们,本该是天生一对。
无论是君臣,抑或是......
所以,她若是能为他抛下所有人,就好了。
正如他内心里所期盼的一样,只能用他,也只能重用他......
不。
倒也不是。
甚至,其他人都没什么。
其实只要能为了他而舍弃余恨,那他这半生,也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恨。
他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自己最恨那个人了。
比起他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需要奋力垫脚才能勉强勾到一点儿。
余恨一开始,就什么都有。
余恨的起点,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点。
当然,当然。
有些许人可能会想‘少帝对人不薄’‘少帝又没有招你惹你’......
可是,这本和少帝好不好无关。
少帝够好,他就活该同他共享一切吗?
人活一世,谁不渴望被坚定抉择,自私偏爱?
谁不渴望,在明知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境况下,却仍能有人更怜爱自己一分?
不能总是有人应有尽有,而有些人费尽心机才能得到些许前者从手指缝里遗落出的零碎东西......吧?
世间的大道理,听得够多,说的也够多。
可总有没道理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