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本被烈火浓烟熏得眼睛生疼,闻言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:
“细说!细说!”
虽然时机不太对,不过她是真的很好奇,陈唯芳这样清风朗月的人,乔装成艺妓会是什么样的!
会是风情万种,还是冰山美人......
杜杀女思考的起劲儿,却猛然感到自己肩头上的力道似乎莫名重了几分。
她转头回看——
好嘛!
阿芳晕了!
瞧这事儿闹的,不过能救人就行。
杜杀女端正笑容,将人扛得更结实一些,一边踏着滚烫的灰烬,在漫天火光与浓烟中奋力奔逃。
许是天命使然,许也是好在有痴奴全程遮挡护卫,三人前后脚几乎是刚刚脱离祸害,身后的县衙正堂,便又有一片墙体轰然坍塌。
而原先那两口大箱子,则瞬间被烈火与烟尘吞没。
杜杀女心中默默记下位置,准备晚些时候回去搜寻,随即将陈唯芳一路扛到尚未受灾的墙角,小心放下。
她快速解掉自己口鼻处的湿布,仔细擦拭陈唯芳的脸,准备将人弄醒,结果痴奴更干脆,弯腰眯眼,凑到陈唯芳耳边道:
“快醒,不然......我不但要说你乔装艺妓的事儿,我还要说你被富家公子哥死缠烂打的事儿!”
“再不醒,你晚节就真没了!”
“啊啊啊啊!!!”
事实证明,没有人能逃脱害怕痴奴这条铁律,就算是挚友也不例外。
杜杀女手下的湿布擦了好几遍都没有作用,痴奴一开口,陈唯芳又发出一连串的惊叫,随即大口大口喘气:
“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!”
“我居然梦到自己遭遇大火,带不走爹娘,痴奴来救我,还对我说......”
说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