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瞧见这副场景,双眼仍亮得惊人。
她放下妇人,用力拍门:
“黑老大夫,在吗!开门!有人受伤了,求您救救她!”
一门之隔的医馆内。
听到呼喊,内里立马传来手忙脚乱开门声。
几息之后,黑老大夫攥着木棍,神色急切前来应门:
“原来是你们......快进来!”
杜杀女扶着妇人进屋,险些被地上的石块与门闩绊倒,这才明白,原先爷孙俩应该是都躲在门后瑟瑟发抖,时刻警惕。
医馆内昏暗安静,药香隔绝了外界乱象,黑老大夫立刻扶妇人到病榻,示意小药童取来伤药,凝重地检查伤口。
小药童手忙脚乱要先关门再取药,杜杀女阻拦了对方:
“劳烦黑老大夫医治这位病患,我还有一位好友在县衙,咱们得赶紧去救他,实在不适合久留。”
“您先诊治,等我晚些带好友回来,再给您一起结诊金。”
好友?
阿芳怎么又成她好友了?
身旁有人瞥了她一眼,杜杀女只当没看见,郑重叮嘱两爷孙:
“我们出门后,除非再听到我的声音,否则你们绝不开门,谨防劫匪伪装。”
黑老大夫与小药童连忙应下,杜杀女便再次马不停蹄出门。
城中浓烈的焦糊味与热浪未减。
火光映亮夜空,街巷残破不堪,杂物、烧毁的房屋随处可见。
蒙面劫匪大多已离去,只剩零星落单的几人正扛着粮袋仓皇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