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轻声叹了一口气,鱼宝宝却是已经站起身,又反身回到堂屋内,硬是拉着痴奴坐下,一边给痴奴布菜,一边如若絮叨寻常家常般,道:
“好奴奴为什么不开心?”
痴奴没开口,杜杀女便笑道:
“肯定是今日阿芳惹的祸呗!不然奴奴这几日脾气已经好了很多呢!”
这话不假,自从先前在黑老大夫处知道痴奴的‘病症’,她一直小心注意给痴奴续药,这几天看着脾气都缓和很多了呢!
鱼宝宝歪着脑袋,好半晌才似想起一个人,有些郁闷:
“......你们吵架了?奴奴受欺负了吗?”
杜杀女的眼神一下变得惊恐:“(?`?Д?′)!!”
谁?
谁?
谁敢欺负痴奴?
乖宝宝!你是不是对痴奴有什么误解!
依痴奴这种又争又抢,甚至能躺在他们俩中间睡觉的脾气,谁敢欺负他呀!
依她看,顶多.....
顶多是阿芳又给痴奴出什么馊主意了嘛。
杜杀女又有点儿想叹气,但好歹是忍住了:
“阿芳那人,我知道一点儿,嘴巴确实是不太好听,说了什么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吃饭吃饭,你本来就瘦,再不吃饭就不行喽。不不不,不好意思,男人不能说不行......”
两人一唱一和,痴奴额角青筋直跳。
杜杀女像是没察觉到,一个劲儿地把菜里那些难吃的豆糊往痴奴碗里扒。
痴奴沉默几息,突然放下了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