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是当了,又被贬了。
可从始至终,饶是当年殿试,他也没瞧清楚所谓的明主长什么样子。
不渴盼呢?
那当然是假话。
旁人以为他多清风朗月,正人君子。
可他心里却一直有份毒性和心气——
那班伪朝的废物们,能力远逊于他,都能够封侯拜相,权倾朝野......
他为什么连个明主都遇不到?
先前在远离故土的边陲小镇遇见痴奴,他是开心的。
他和这位忘年交好友......
完全是臭味相投的一丘之貉。
甚至,对方的敏锐可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对方若当真择主,等对方选完他跟着选,那可真是省了不少力气。
是的。
他真是这样想的。
唯一出差错的地方,就是对方这回似乎选了个女主。
而且这位女主,如今要他卖身......
卖,身。
卖!身!!!
这还有王法吗?!
他今年都多大了!!!
若是他没入玄门,只怕如今孩子都如那位女主一般大了!
他如今签了这卖身契,她想干什么?
他还保得住晚节吗?!
这,这情况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啊!
陈唯芳沉默,沉默,再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