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很重要,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比起尖刀铁蹄,银钱才是支撑起一个国家真正的基础命脉。
一个善于玩弄钱术的人,甚至能通过垄断工商业,以筹措足够的经费,抑制兼并,甚至大到控制一方地域,惹得王朝震动......
若此人再足够敏锐,甚至在排兵布阵时都能派上用场。
例如,一人一天的粮食是一斤到一斤半,自己的粮草够几日,如何能够谋算成事。
例如,根据敌军撤离后留下的锅灶有几何,判断对方声称十万人,实际到底有多少人?
算盘打得好,只是进入这一条路的门槛,而不是巅峰。
杜杀女一人的精力有限,不能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旁人将事情理好,放到她面前,她下决定,这才是应该她该做的事。
而不是今日管管旁人少给几文钱,来日管管夫婿有没有变心,再后日再斗斗恶公坏婆......
广阔的土地生不出狭隘的儿女。
杜杀女总觉得,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欧阳砚张了张嘴,似乎终于意识到,这种小事吸引不了杜杀女的注意。
他嗫嚅片刻,终于复又应承道:
“我明白,妻主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......赚钱的营生就由我来操办。”
“我们会更加努力宣扬妻主身份之事,但自从我们明面上否认几次之后,这几日磨坊中谈论此事的人已经很少......”
杜杀女撇过一个眼神,欧阳砚明白这是不喜欲言又止的意思,连忙道:
“不如我们再想个办法,添上一把火?”
“我去找个酒鬼,在县城中的酒楼茶馆闹上一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