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!裤衩子带走......”
杜杀女吃了一记眼刀,立马老实无比:
“当我没说,我等会儿让小安洗干净给你带屋子里去。”
虽然不知道痴奴到底在闹腾什么,但现在,还是别触这个霉头好......
不能是害羞吧?
不能是害羞吧?
这可是痴奴啊......
杜杀女拎着裤衩子挠挠头,余光正巧瞥见从磨坊里回家喝水歇息的欧阳砚。
欧阳砚见她手上拎着一条裤衩子,先是一愣,旋即捂唇,轻笑道:
“小娘子真是个暖心人~”
“痴奴遇见您,真真是好归宿,痴奴也值得您如此对待。”
“不像人家年岁已大,又只是蒲柳之姿,当不得许多费心,只敢为小娘子日日空守磨坊......嗯?”
杜杀女抬手,做了个打住的手势:
“对不住,你每次一开口,我就有点绿茶过敏......下次不用说这种话,我总归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她利索将裤衩子收好,然后又去掏掏找找,翻出一盒胭脂,还有几本书册。
书册递到欧阳砚手中,他才瞧清楚,那赫然是几本给孩子启蒙的书籍。
只有一本,分外特别一些,写着《朱出墨入记账法》。
欧阳砚一愣,随即听到面前之人出声道:
“你先前说你略通医术,但依我这几日的观察,你似乎更喜欢盘算记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