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下意识否决,可否决完之后,才发现对面的小娘子仍是一副笑颜。
只是这回,笑颜中,多了几分早有预料的淡然。
杜杀女问道:
“陈主簿既知不愿,如何让我前去呢?”
“需得知道一件事,谋略才智......可不会通过睡觉转移。”
自古以来,从没有一对好君臣是在床上定下君臣之谊。
或许她能成为第一个。
可是,如此不是正念之举。
不对,不好。
若当上皇帝还不能决定自己和谁睡觉,那她和话本子里那些负心绝情,得靠联姻上位的冷血君王有何不同?
若她今日采纳陈唯芳的谏言,得到痴奴之后,来日怎么让陈唯芳臣服?
难道......也靠身体?
这样睡到的臣子,或许今年在,明年在,后年也在......
然而,十年怎么办?
二十年怎么办?
她靠睡人得到的江山,睡不动了再丢掉?
那些人今日能被她睡到,来日岂不是还会被其他人睡到?
以情欲,缚人才。
情欲逝,人才散。
捷径当然好走。
只是享受了这份方便,就得承受捷径带来的反噬与弊端。
更别提,这个捷径,对她而言,着实是一利百弊。
“不该是这样......”
杜杀女喃喃:
“一步一个脚印才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