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大夫您饶我一命,我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子,当真听不得这些啊!!!”
杜杀女很激动,在即将到来的尴尬之下,满身疲惫似乎都化为了泡影——
她猛地站起身,惊得身后的炭盆摇晃,满屋都是她的声音以及炭火跳动的噼啪声。
躺着睡觉的,趴着睡觉的,还有柜台旁两个正在唠嗑的爷孙俩全部被这声音惊住,纷纷投来目光。
正是此时,杜杀女才猛然发现,身旁压根就没有什么为她‘诊治’的黑老大夫,黑老大夫本还好好坐着教孙子辨认药材呢!
那一瞬,杜杀女好像在自己的额头看到了三条黑线——
好消息:刚刚是梦。
坏消息:虽然没有被诊治,但她自己心虚的厉害,刚刚好像不小心喊出了什么......
嘶。
这日子,可真难过啊。
虽然她一贯秉持的念头就是‘色字头上一把刀,能挨一刀是一刀’,但如果被发现的话......
杜杀女绷着面皮,重新坐了回去,强行镇定道:
“刚刚做了个噩梦,没事,没事......”
余恨率先相信,歪着脑袋蹭了蹭杜杀女的手掌,然后又迷迷糊糊趴下睡觉。
外头的雨势虽小了些,但雨水淅淅沥沥,吵嚷的很,那爷孙隔得远,也没有太听清杜杀女的言语,于是便继续辨认草药。
只有被吵醒的痴奴,半眯着丹凤眼看向杜杀女,忽然冷笑一声:
“成日装老实本分......有意思?”
杜杀女就当他放了个屁,揣着明白装糊涂:
“好奴奴,你好些没?你刚刚情况危急,当真是吓死我了!”
“我背着你走山路时,心口总忍不住扑通扑通跳,总想着你若是有事,我们该如何是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