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痴奴给她出的第一道题,就这么难?!
杜杀女脑中思绪翻涌。
阿丑则是窝窝囊囊哭了一会儿,才睁着朦胧的泪眼,震惊道:
“......痴奴呢?(ΩДΩ)”
杜杀女一顿,才发现自己一时不察,那道清癯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迈步离去。
杜杀女看着阿丑,阿丑看着杜杀女。
两人齐齐对视一眼,忽然异口同声道:
“不好!”
“快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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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腹处的伤口再度撕裂,痛到麻痹。
清癯青年行走于夜幕之中,宛若幽魂,比先前黄昏时,还要更虚弱几分。
不过,如今要让他倒下,确实也是为时尚早。
与少帝那样在爱中长大的人不同。
他......
他以恨为食,以怨为骨。
未蚕食尽天地之前,他永远也不会倒下。
他重新折返回屋前,小铁匠棚里的叮叮当当声到达尾声,欧阳父子二人已经歇息,正蹲在院子里好奇地查看今日组装完成的大水轮。
一大一小见他满身是血的回来,抬头瞥了一眼,便飞速低下头,彼此交换一个眼神,似有心照不宣。
清癯青年又是一声冷笑,迈步过去,抬起手来,一人赏了一个巴掌——
“啪!”
“啪!”
这两声巴掌莫名其妙,直接将欧阳砚与欧阳安两人彻底打蒙。
欧阳砚那张堪称楚楚可怜的美人面上就红肿一片,他没能维持住一贯的柔弱,立刻想要发火,却被清癯青年一个眼神逼退:
“早看你们俩这副妖妖调调的妾室做派不舒服……”
“你们‘父子’二人掩藏身份至此,难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你们底细?”
‘父子’二字,被清癯青年咬得极重。
其中暗示,旁人听来或许不觉什么,可有心之人耳中,分明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