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芬笑了笑:“嗯,省得云天放学了乱跑。”
“放心,他跑不了。”李良目光和善的回道。
这倒是实话,如果楚云天犯起病来,秦淑芬一个普通人还真拿这兔崽子没办法,不过只要有李良在,就算这兔崽子能上天,李良也能给他从天上打下来,既然都要去黄河小学,于是秦淑芬提议和李良结伴同行。
从后面追上来的的楚山河扫了李良一眼。
他目光中带着审视:“这娃是?”
似是看出了秦淑芬眼中的无奈,李良没有令她为难,直接开口道:“我以前也在黄河小学读书,和云天是同学,这学期我转到其他学校去了,不过仍然和云天算是朋友。”
“哦,以前的同学啊……”楚山河琢磨了片刻。
三个人结伴朝着黄河小学走去。
路途中,楚山河不断打听着李良的情况,从他家住哪,再到转学去了哪所学校,包括学习成绩,一点也不委婉的挨个问了个遍,不知道是不是楚山河在部队待惯了的缘故,即使是在跟儿子的同学闲聊,也跟长官训话新兵差不多。
“你转到哪个学校去了?”
“青阳附小。”
“你在黄河小学上的好好的为啥转学?”
“打架,学校劝退。”
之前在黄河小学的操场上,李良跟一个神降后的邪信徒从学校里打到学校外,由于对方有着神格的加持,当时他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毁掉对方的肉身阻断了神降,退学这事没啥见不得光的,所以李良就直说了被黄河小学劝退的原因,但在楚山河听完后,他眉头一皱:“打架?你才几岁就跟同学打架?”
“十岁了。”
“这不是几岁的事,十岁了就能和同学打架吗?”
如此风轻云淡的回答把楚山河气的不轻,主要是李良没给他预想中的尊敬,一点都没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,他瞪着李良,眼睛瞪的就跟铜铃似的:“都被退学了,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,简直没脸没皮!如果是我家孩子敢这样看我不吊起来打!”
本来秦淑芬不想和楚山河在大马路上吵架。
她实在忍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