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一看,却见李良如飞燕点水一般,灵活的在平地上轻点折向,眨眼间便已隐没在人群之中。
“汪!”
小黑追着严春秋,凶巴巴的呲着牙,撵着他跑出了好几百米远,引得无数人投来惊奇的目光。
严春秋边跑边喊道:“这是谁家的狗?快出来管管啊!”
咏春拳的寻桥确实精湛实用,可惜这门寻桥功夫对付的是人,老祖宗可没教过严春秋怎么去寻狗的桥,若是普通的狗就罢了,偏偏这只狗行动规律十分诡异,不管严春秋是踢是打,都无法命中这条黑狗。
此时的严春秋可谓是没有一点高手风范,这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狗,逮着他张嘴就咬,下嘴时也不咬到肉上,它只扯严春秋的衣服,咬住布料就是刺啦一声,不一会儿便把他身上衣服扯的到处都是碎布条。
严春秋只能跑了。
然而两条腿的人又怎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狗。
“汪汪汪!”小黑追在严春秋身后,逮住机会跳上去咬在了严春秋的裤子上,使劲撕扯,严春秋拼命提裤子,又是一阵刺啦声过后。
严春秋使出了一招金蝉脱壳。
他提着仅剩的大裤衩子一路绝尘而去。
“汪!”小黑还要去追,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把它抱了起来,吓得它扭头就是一口。
李良黑着脸:“硌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