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三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要我说,有这本事,斩自己三尸,我觉得还不如去砍别人的。”陆倾桉过了半晌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”许平秋也深以为然,“要是还能结合三头六臂,那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他想了想那个画面,不禁补充道:“先给人一剑,斩个善头,再来一剑,斩个恶头,到时候一善一恶,左脑攻击右脑,右脑攻击左脑,中间那个小尖尖应该会感觉到很热闹。”
陆倾桉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鸽道人默默听着这两人越说越歪,心里不禁生出一个十分清晰的判断。
好邪恶的两个人。
它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们是天墟的吧?”
“是啊。”乐临清乖巧点头。
“果然果然。”
鸽道人对天墟的刻板印象顿时又加深了几分。
又飞了一段,乐临清忽然问道:“那你们清镜现在还有多少人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鸽道人回答得毫无压力,“活着的不多,死的倒也不少吧。”
正所谓,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,鸽知道,鸽要一直咕咕咕。
“你这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吗?”
陆倾桉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,亮了亮具有帮助回忆的狼牙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