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陆倾桉眨了眨眼,忽然问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:“那如果我们把这个搬回去,你是不是就天下无敌了?”
许平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然后决定先鸽一下这个问题。
三人又往前飞了一段,来到了第二处。
是一座阁楼。
阁楼高有七层,飞檐半挑,廊腰回曲,原该是极有气象的建筑,可不知为何,只建到一半便像是忽然失了兴致。
就连门楣上挂着的匾额,上面的字都只写了一半,隐约能看出,是【待续】二字。
许平秋飞进去一看,只见阁中陈设着无数架子,架子上摆满了竹简、书卷、玉牍。
随手翻开一卷,上面是一篇道论,洋洋洒洒数千言,论证严密,见解独到,但写到关键之处就戛然而止,后面附了一句蝇头小字:余下的下次再写。
再翻一卷,是一门功法的推演过程,写了一半,后面是空白,末尾批注道:已得大意,细节就不必赘述了吧。
陆倾桉也翻了翻,然后她就红温了。
因为她发现,自己过去在天墟偷偷看过的那些经典地摊话本,有好几本断在最精彩的地方,竟然全都出自清镜!
她气得在架子上蹦来蹦去,咬牙切齿道:“这群家伙真是缺大德了!”
乐临清也翻了翻,这些书果然和阁名一样,没有一篇写完的。
第三处,是一片极为开阔的草坪。
一望无际的绿茵铺展开去,草色青青如洗,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偶人。
这些偶人比起先前谷中那些要随意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