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到底算不算慕语禾放他一马,许平秋不敢深究,但有事要办,确实是真的。
慕语禾伏在他怀中,微微偏头,声音慵慵懒懒的说道:“为师听不懂呢。”
许平秋立刻决定结束这个危险话题。
再聊下去,正事怕是又要变成明日再议。
他正了正神色,道:“我接下来要去一趟东海,师尊陪我一起去,就当散心了!”
东海自然不是随便去的,先前御前财政会议上,他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下海口不卡预算的。
如今内阁花钱如流水,钟沐陵再抠门,也不能凭空抠出一座金山,天墟想要继续赢下去,他就得抓紧去把那剑宗的羊毛给狠狠薅秃才行。
“好吧。”慕语禾轻声应下,语气温顺得不像话。
可她越是温顺,许平秋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果然。
慕语禾眸光微转,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清浅,又问道:“那……主人想怎么去呢?”
许平秋听见这个称呼,眼皮下意识一跳。
他现在已经对慕语禾的称呼变化有了本能警觉。
师傅,夫君,主人,徒儿。
每一个称呼背后,都可能藏着不同程度的危险。
前一刻还温温柔柔唤着夫君,眼下忽然又换回主人,其中必有猫腻。
许平秋很谨慎地把问题推了回去: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去?”
慕语禾右手指尖缠着一缕雪发,伏在他胸膛撩拨道:“说起来,踏海御龙真君,还没货真价实御过一次龙呢,主人不想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