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过去,自己几次触动大因大缘之际,便有劫数莫名其妙降来,像是触犯了某种禁忌,现在只怕也是一样,这道景象是一种劫数衍化,应在了证果之时!
要解决也简单,放弃证果确实是一种最可能的方法,但许平秋不会选。
既已出剑,便无回头的道理!
哪怕有人以真界倾覆来绑架,他也不可能向天狐元君妥协。
更何况,那末世之景因何而来?
归根结底,是因为他想要斩断的因果太重,是系在天狐元君、系在诸位大圣身上的血债太沉!
许平秋要行的,不止逼祂们讲几句理,而是要逼祂们吐出所吞之物,偿还所负之债。
如果这个世界不站在大义这边,非要靠着吃人来维持那所谓的安宁……那就让旧世去死!
“说的好!”
一声清叱,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快意。
陈留阮氏道君手中宝镜一翻,一道神光直射青丘:“说你是畜生往日还是抬举你了,你是畜生不如!
“那边那只火鸟,好歹在假仁假义之中还掺了几分公允。你这撮杂毛狐狸,却偏要拿一肚子私心去强压旁人,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真当我们看不出你在争什么吗?!
“无非是怕那因果清算,坏了你青丘的根基罢了!”
“你!”天狐元君气急,正欲反驳。
另一边,面对天狐元君的喝问,霄汉道君也只是淡淡一句:“君子求诸己,小人求诸人。”
不管是截云还是霄汉,他们从未觉得许平秋做错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