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晓,但祂却晓得,这轮看似合理的太阴,这位镇压东海,剑悬青丘的霁雪帝君,便是天地最大的谬错!
只因……她的因果根本不全!
…
与此同时,陇西,常家祖地。
一道目光穿过界壁,落在那萦绕于慕语禾身畔的无形水光上。
“忘川之水?”
那目光中,有忌惮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少见而直白的渴望。
到了道君这般境地,寻常欲望早已微不可察,盖因天地万物,皆可唾手而得。
故此,能叫道君萦怀于心的,无外乎两桩事。
一为求道,二为补天。
常家道君所求,便是前者。
求道之路,如登天梯,一境一景,步步维艰。
世人皆以为道途艰险,殊不知此路之上,歧途更甚于险阻。
灵觉时,有趋易避难者,不敢冒移炉换鼎之险,终老于假玄之途。
玄定时,亦有不愿费那迟钝功夫,只求阳神出窍,逍遥快活,便遗尸于山野涵洞,从此断了洞真之路。
而自洞真欲证道君,亦有捷径可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