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乐临清虽然万般不舍,但还是乖巧地应下,松开扒着灶台的手。
灶房的门槛外,大黄正百无聊赖地趴着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灰。
一见乐临清出来,它立刻像是被注入了活力,噌地站起身,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。
冬日的午后,阳光失了清晨的冷冽,变得温暖而慵懒。
院子里,奶奶搬了张小马扎,坐在屋檐下。
她身前铺着一张大大的旧竹席,席子上一堆雪白蓬松的鹅毛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正低着头,一根一根地、仔细地挑拣着,将那些带着硬梗的粗毛与柔软的绒毛分开。
而那几只幸存的大鹅在目睹了同伴的惨烈下场后,已经乖巧了不少,正缩在院子的角落里,挤作一团,惶恐不安地梳理着羽毛,再不复早晨的嚣张气焰。
“走,大黄,我给你弄好吃的!”
乐临清摸了摸大黄的脑袋,带着它跑到了院子角落里。
几块青砖搭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灶台,旁边还有一堆她从外面捡回来的光滑小石子。
在有模有样的往小灶台塞了点杂草后,乐临清就努力学着娘亲平日里烧菜时的样子,将小石子放入‘锅’中,用一根光滑的小木棍,煞有介事地翻炒起来。
“炒肉肉,香香的肉肉……”
乐临清晃着小脑袋,嘴里念念有词,小木棍在碗里敲得叮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