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缕杂念,却像是在心田深处扎下了根的野草,顽固的让她无论如何,都无法摒除,反而愈发肆意地荒长着,让她那股不安感越发清晰、越发强烈!
就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。
可乐临清完全想不通,自己身在天墟,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?
除非……不是自己?
“笨蛋清清!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……”
她一下子慌了,连忙中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,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但越是这样否定,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愈发强烈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自己生命中,某样无比重要的东西,正在飞速地、无可挽回地,离自己远去。
一种名为失落与孤单的寒冷,悄然浮上她的心头,这样的情绪,对乐临清来说,既熟悉,又陌生。
熟悉的是,这样孤零零的寒冷感,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
陌生的是,自己好像……好像忘了是什么时候……
茫然间,一股浩瀚、纯粹,却又无比熟悉的暖流,毫无征兆地自她性命本源的最深处,轰然涌现!
仿佛是跨越了无穷时空,逆反了某种天地至理,一份与她性命相缠的‘性命’正溯源而来,悉数偿还回了她的身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
乐临清心跳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