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陆倾桉述说自己并没有灵脉,魔君被其毅力打动,这才深思,琢磨出了一条捷径,将符箓种录在天脉上,到时候将天脉剥离,用来替劫。
所以,符箓吸纳陆倾桉的‘性命’并非是用来催动符箓,以她的修为,哪怕再来千百个,哪怕是渡过真空劫,灵力不损一毫,也跨越不了这种鸿沟驱使符箓,根本其实是在替代她应劫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许平秋听完陆倾桉夹杂着得意的心声,总算解了两惑。
一是为什么陆倾桉当初对离惑那么了解,说的头头是道,甚至还有离惑的令牌,感情这不是了解,这都跑去找魔君承借了一道真符在身上。
之前每隔一段时间,修炼就要停下缓解,是在负担这个。
二是,陆倾桉为何显得不堪一击,虽有半推半就,半是嗔怪的情愿在其中,但更多的是,单凭肉身,她的确没有太强的反抗之力。
用陆倾桉的话来说,这天脉用来修行吐纳还算顺畅,但却极难淬炼肉身,甚至稍用外物,便会引起灵脉的剧烈排斥,简直像是个玄定之境的修为架子。
不过这也不算完全坏事,在真符抽离灵脉,就免了几分痛楚。
虽然眼下这玄牝交泰天内发生的种种异变,已经远远偏移了陆倾桉最初的预料,甚至画风都变得光怪陆离,但她终究是成功了。如今仪式被她强行把持,主动权,已然落回了己方手中。
“所以,我才不是笨蛋!”
陆倾桉的声音通过同心契传来,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。
“本来我这灵脉就到了瓶颈,弃之也不可惜。加之对方这般藏头露尾,必然有所图谋,就得行此险招,逼他现身!现在仪式被我掌控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