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没有退路了。”陆倾桉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,清眸中映着天火流星,“接下来,应该便是获取神藏的仪式了。”
从进入玄牝交泰天开始,两人虽看似谨慎,实则更多的是一种有恃无恐。
一方面,获取神藏必须依赖纯阳、纯阴之体,这是他们最大的筹码。
另一方面,两人都掌握着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,背后又有师尊作为凭依,即便事有不妙,也足可自保。
可现在,情况陡然反转。
对方直接将这玄牝交泰天毁去,等同于彻底堵死了两人的所有退路。
想要获取神藏,机会可能只剩下现在。
这一手,相当于用整个洞天的毁灭为代价,锁死了未来的所有可能。
如果说先前那两枚玉简是在倒果为因,那么现在,便是在强行约束因果,于此刻闭环!
一想到此,许平秋便感到一阵棘手。
这隐藏在合欢宗的幕后推手,显然比想象中更了解自己,但自己对对方却知之甚少。
甚至对方连面都没露,只知道“未来”的自己在过去阴了对方一手,可这个“过去”究竟是何时何地,却又难以说清。
尤其是对方既然能够如此针对,加上洞天崩坏的事件能够发生,足以说明千秋决也不是万能的,对方说不准便有克制之法!
更麻烦的是,每每想要深思,许平秋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慕语禾给自己看的那则志异,多思……
念及此处,他神色忽然茫然了片刻,没由的感到一阵冷。
陆倾桉好像说了什么,让他看什么东西,许平秋这才从恍神中将目光望了过去。
不知何时,他与陆倾桉体内的纯阳之气与纯阴之气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不受控制地溢出体外,在两人身前交织、牵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