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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明。
春山半隐于薄雾之中,远岫如黛隐现云纱。玉涧幽咽,寒泉漱石,溅沫飞珠似银虬潜跃。
恰如诗云:
春山半吐薄烟稠,玉涧幽咽走银虬。
最是芙蓉娇不胜,一枝颤颤摇秋瘦。
“该,该说正事了。”
陆倾桉裹着青裙,纤指轻揉着仍有些酸软的腮颊,努力的想要恢复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,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羞意,破坏了这份疏离感。
许平秋温柔的搂住她,语气关切的问道:“还不舒服吗?昨晚……”
“你现在倒知道体贴了?”陆倾桉冷冷的打断道,耳根腾地就红了。
尽管恼人的东西已被取下,但一想起昨夜种种,羞意便如潮水般漫上心头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倾桉说这么幽怨,倒是冤枉我了,难道……”许平秋很是无辜的在她耳边反问:“东西是我拿出来的吗?”
“这……”
陆倾桉一时语塞,眸中闪过一丝羞恼。
她自然理亏,昨晚确实是她先起了捉弄的心思,谁料最后反被许平秋拿捏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