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陪她坐在一边,目光要说不被吸引过去,那才不对劲。
“好看吗?”
陆倾桉素手托着香腮,轻轻晃动的脚丫,溅起细碎的水花,悄然问出了一个送命题:“我和临清,还有师尊,谁的脚更好看呢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许平秋面不改色,说道:“我得摸摸才知道。”
“哼,登徒子登徒子!”
陆倾桉收回浸在水中的玉足,水珠顺着纤细的脚踝滑落,娇嗔将许平秋伸来的手踩在脚下,却没用几分力,稚嫩足心还带着河水的凉意。
…
…
再往上,水势渐缓,河面渐阔,几只彩羽水鸟掠过水面,惊起串串水花。
两岸芦苇丛中不时闪过鹿影,那些生灵头顶玉色犄角,见飞舟掠过也不惊逃,反而驻足凝望,用黑珍珠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对璧人。
“这些是陆国的守护灵。”
陆倾桉桉斜倚舟舷,将修长的玉腿横陈在许平秋膝上,任由他为自己穿上白丝罗袜,轻声说道:“相传先祖便是在神鹿的指引下,来到了这片土地,于是鹿便也成了我们的图腾。”
许平秋轻握着雪足,慢条斯理地为她套上白丝罗袜,随后再穿上绣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