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药生于死地,玄机藏于劫煞。不堕无间苦,怎得大罗天?”
血煞老祖不愿意与愚人搭话,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许平秋:“劫难非苦,乃登真之阶。避劫者愚,应劫者智。小友可明白其中至理?”
“明白,我完全明白!”许平秋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,“怪不得你这么耐扇,所以你是相信越痛苦,也也能羽化飞升是吧?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血煞老祖欣慰颔首,“肉身不过皮囊,痛楚方见真我。”
“说的好!我这就助老祖你飞升!”
许平秋头一次见人有受虐这种癖好,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善良的满足血煞老祖。
“等等!”
陆倾桉忽然喊停了他,担心他打的不够狠,更不够疼,拿出了一副镶满碎钻的指虎,美丽的同时将伤害拉满!
“这个好!”
许平秋戴上就是对着血煞老祖一顿好打。
“痛苦是吧?大药是吧?应劫者智是吧?”
砰!砰!砰!
血煞老祖似乎为了证明他的真理,竟不闪不避。
陆倾桉见状,接连从储物袋中拿出各种毒药,还有朴实无华的盐,给血煞老祖加料。
许平秋蘸上后,继续招呼。
血煞老祖还是不为所动,陆倾桉便又拿出一坛烈酒,浇在了许平秋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