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!堂下秋秋,你可知罪!”
陆倾桉入戏很快,神色肃穆威严,一副许平秋敢说个不知,就要拖他出去,先打二十杀威棒的样子!
对于许平秋抛弃妻子,独自快活了三天,陆倾桉可是耿耿于怀,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。
哪怕没有亲身经历,陆倾桉也必须要从许平秋嘴里听到些什么,获取二手快乐,填补这三天等待的空虚。
乐临清小脸虽然也很严肃,但更多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在复读:“可知罪——”
“?”
许平秋疑惑的看了几眼陆倾桉,面露关怀,问道:“倾桉,你是不是还背着我们偷吃蘑菇了?”
“哇呀呀!”陆倾桉被气到了,呵斥道:“大胆秋秋,倾桉大!大!大老爷在此!你竟然还敢装傻充愣!难道想被狗头铡伺候不成?我命你速速将这三天去了何处,又玩了什么,具给我从实招来!”
乐临清摇头晃脑:“从实招来——”
许平秋懒得吐槽了,再加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毕竟窗户纸……应该说是连屋带瓦都已经被慕语禾掀没了。
但他还是先纠正了一点:“我是被玩的那个。”
“嗯,你有这个觉悟,本官很高兴,但此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陆倾桉微微颔首,随后面露不悦的批评道:“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家伙,已经从我们霁雪一脉专属必玩项目变成了天墟所有弟子的必玩项目,你!掉价了!”
许平秋一脸懵:“啊?”
不儿,这都是些什么玩意?
陆倾桉应该没有在这句话里偷摸骂自己吧?
陆倾桉双手叉腰,十分嚣张的说道:“怎么,听不懂吗?本官可以给你个辩驳解惑的机会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