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觉得许平秋这么自信,显得很不靠谱,便顺势开口替他找补。
省的待会烤出一团焦炭来,又让乐临清内疚。
“嗯嗯。”许平秋也点点头,毫不犹豫的背锅。
“那…那还是小一点吧。”乐临清望着篝火,低眸握着剑,撩动着柴火,有些艰难颤抖的将火焰分散,火势旋即小了些。
“没关系的……”许平秋话还未说完,便感到令牌晃动,而且还是头一次那么晃,好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消息。
只是许平秋左右看了眼,却发现陆倾桉和乐临清没有反应,不由狐疑的握着令牌看了起来。
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段简单干脆的话:
“告广大凡蜕境弟子,是否能提前召开天墟演武。
同意,否。
若有伤在身,无需勉强,以个人为重。
——截云道君。”
‘这老,登是受什么刺激了,迫不及待想要找点正事做吗?’
许平秋不吝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截云道君的动机,毕竟他这么懒散的人竟然不拖延,真是不可思议啊!
而看着同意和否,许平秋忽然就有种不受控制的选择了否。
没有什么原因,就好像大脑在这一瞬间有些抽风。
紧接着,通告的文字忽然模糊,一阵变化,变成了:“你小子装什么?”
两个选项也强制变成了一个,拒绝的选项被抹去了。
“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