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被问的猝不及防,下意识回避着师尊的目光,不知道该怎么搪塞过去,说这是师弟送给师姐的礼物?
这好像可以,陆倾桉红唇轻启,可声还未发出,慕语禾紧跟着问了一句:“倾桉是有喜欢的人了吗?”
陆倾桉被问着心中一紧,更不敢看慕语禾,只能垂着眼眸,右手在衣袖下攥紧,过了一会才小声的应了一声:“嗯…”
因为她知道,自己是不可能瞒过师尊的,就算沉默不语,刚刚的那种反应其实也已经给了答案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干脆承认。
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撒谎,喜欢就是喜欢。
就是说出口后,陆倾桉脸上渐渐布满了好看的红霞,心中莫名有种心虚和很难言喻的羞耻。
在陆倾桉的心中,慕语禾从来不是简单师尊两字能够概括的,更恰当的说法应是:‘幼时如严母,长时如阿姐。’
就是小时候严过头了,陆倾桉现在看到戒尺还有点应激,但她心中却从未怪过慕语禾,甚至心中更多的也是仰慕。
所以,陆倾桉才看起来和慕语禾那么像,这都是当初刻意模仿的影响在其中,直到现在,两人静坐在一起,也有种‘花开两朵,并蒂而生’的感觉。
“这样啊。”
慕语禾见她这般反应,风轻云淡的应了声,松开了陆倾桉的手。
正当后者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时,慕语禾又淡淡的问了句:“是许平秋吗?”
“啊?”
陆倾桉没有想到慕语禾会问的这么精确且直白,墨玉般的眼眸一缩,抬眸惊愕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螓首低垂着更下了,直感觉脸颊火辣辣的。
慕语禾问完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陆倾桉的头越埋越低,唇角微微勾起,只觉得有趣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