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她一边对许平秋指指点点:“摸鱼你学我,赖床你学临清,好的不学,净学坏的!”
“你忘记你的计划表了吗!”
“你忘记你的雄心大志了吗?”
说的很好,但许平秋巍然不动。
突出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,反正陆倾桉作为大师姐的威严也早在一次嘤嘤中荡然无存。
见硬的不行,陆倾桉深吸了口气,平复了下心情,冷不丁说了句:“今天有乐子看。”
“什么!”
许平秋不受控制的坐起了身,大脑强制清醒,目光满是期待,问:“在哪?!”
“在这!”陆倾桉握紧粉拳就打了上来,娇嗔道:“装听不见是吧?让你装!”
许平秋麻溜躺下,躲过迎面而来的拳风,伸手轻抓向陆倾桉的凝霜皓腕。
秀拳速度一缓,便被许平秋得逞,顺势轻拽,陆倾桉的娇躯便也轻倒向少年的怀抱中。
“原来倾桉说的乐子,就是这个啊?”许平秋一手揽过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熟练的在她腿上轻拂了一二,丰腴微凉的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赞。
“少…少来!”陆倾桉感受着手掌的炙热,不由缩了缩身子,白了许平秋一眼,说:“你个色中饿鬼,也就能往那上面想了!”
“那是什么?”许平秋问。
陆倾桉没有回答,反倒是向乐临清喊道:“临清临清,今天是五月初五,你记得……”
“唔…”
半梦半醒的乐临清听到五月初五,咻的一下也坐了起来。
在短暂的茫然后,她晃了晃脑袋,眼眸陡然一亮,扭头看向许平秋,期待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