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安全感,想来有这玩意,临清应该是不用担心自己画降魔杵时出逝了。
不过在镇符石前,还站着一位青衫男子,手持着一把并拢的折扇,轻敲着手掌心,犹如闲散的云,有种真正街溜子王的气质。
见许平秋到来,他微微转过头,好奇的问:“你搞这么大一块镇符石,是用来做什么?”
对方十分自来熟,许平秋也觉得他有些面熟,但又认不得他是谁。
难道,他就是炼制两米大小镇符石的怨种?
一念至此,许平秋实诚的说道:“用来画符。”
“画符?难道寻常的镇符石不够你嚯嚯的吗?”
“还真不够。”
“你不才凡蜕吗,能画出啥来?”男子上下打量了许平秋一样,不明所以,又道:“如果是小临清的话,倒是有可能,可要真是她,也用不上这镇符石。”
‘小临清?’
许平秋听到这称呼,瞬间想起为什么会觉得这人面熟了。
能够这样称呼乐临清的在天墟也没几个人。
在缩小范围后,许平秋就想起,当初在仙食讲课时,陆倾桉顶着陆明的马甲便是和这人坐在远云间后排,那么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。
仰望星空第一位受害者(划掉),天墟三大道君之一,截云道君!
许平秋瞬间礼貌了起来,拿出了慈悲往生杵,转了个方向递给他,说:“道君您看。”
“哦?”截云道君看着形状奇怪的降魔杵,伸手接过。
目光凝视的瞬间,便将其结构洞悉,在看见画卷中蕴含的符箓时,他也感到些新奇。
“这是你想出来的?”截云道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