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许平秋面露疑惑,而陆倾桉则将酒碗挪开,身子前倾的凑了上来,螓首越靠越近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直到红唇轻覆在了他饮过酒水的唇上,香舌灵巧的探入酒水中,轻啜了一口后,她才缓慢坐直身子离开。
只见她轻蹙眉宇,在品味到口中的酒货真价实后,她又有些泄气,道:“好好好,算你厉害,我不喝了,都依你都依你!”
“真的?”许平秋吞下酒水,好奇的问。
“骗你干嘛,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,从今日起,戒酒!”陆倾桉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你这话好像有些似曾相识。”许平秋听着有些耳熟,自己好像说过类似的话,他感觉这有瞎说的嫌疑,当即就问:“那要是再喝呢?”
“我要是再喝一口,躺平任你欺负!”陆倾桉说的那是一个斩钉截铁。
“好,为了庆祝你戒酒,干!”
“干!”
陆倾桉下意识就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但在咕咚吞下后,她意识到了不妙,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!
没有丝毫犹豫,她佯装醉酒,再度倒下,嘟囔道:“唔…我又有些困,再睡会……”
许平秋望着陆倾桉横陈着的玉躯,饶有趣味的说了句:
“倾桉还真是守信,说躺平就立马躺平。”
陆倾桉酒量确实不行,但她现在最多就喝了两口,微醺是有,但还不至于醉酒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