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了!”
陆倾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床边上,一副关切的模样,像是松了口气。
语气掺杂着担忧、惊喜、以及一缕茫然,就连她的神色也是如此,盈盈秋水般的眸中甚至隐约有泪光闪过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许平秋懵了,他开始思考,这是怎么一回事,眼中流露出了不逊色于白虎的清澈茫然。
站在一旁的乐临清也愣住了,她在想,许平秋不就头一次赖了个床,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?
师姐真是太严格了!
“你忘记了?”
陆倾桉眼中又显得低落了些,柔声道:“唉,心魔劫便是如此,从迷处生,见虚而入,你一时不察陷入了心魔之中,好在终于醒了。”
“啊?心…心魔劫?”
许平秋持续的懵逼中,但陆倾桉说的又煞有介事的模样,不由让他陷入了回忆。
不回想不知道,一回想许平秋倒还真发现了些不对。
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,并且这种忘记很古怪,就仿佛心底明明想着什么,可偏偏就在要开口说出来间被人一打岔,然后就忘却到难以想起。
细细回想,他又发觉自己记忆是连贯的。
从提着糕点进雪观,到胆肥的开始向屋内探索,精准踩中师尊套路,被戏弄一番后纵容的二饮龙涎,再到对弈败北后回到秋院,一切都没什么问题。
可就是好像缺少了什么,像是被遮蔽了,如堕五里雾中,只余一点灵光,难以破灭迷茫。
这点灵光便显化在逆鳞上,许平秋心中凭空冒出了个近乎直觉的念头,那就是想要明悟一切,只需要将逆鳞打通就好。